• 2009-08-06

    无 题

    做事情要多想,不要什么都不考虑就问别人,或者把问题简单化,这样可以学得比较快。而且在一个单位主要也是靠本身的知识和能力,不要指望靠别人。

    这是某师兄对我的教诲。

  • 2009-05-30

    莫名端午

    浑浑噩噩又把这个节假日过掉了。这几天有粽子吃,闲时睡睡觉,洗洗衣服,兴致好了画画图,养养花,日子应该是要过得很滋润的,可是哪来的这么多问题。总有些事情拿不起也放不下,搁在心中,堵着口气,终究会爆发。

    通宵的晚上大家都有些许兴奋,做好了狂欢的准备,可是结果都还是睡觉去了,改论文的改论文,赶图的赶图。给家里打了一圈电话,似乎最近大家的热点和焦点就是我的工作和表姐的结婚了。相比较,有点小感伤,曾经不知结婚为何物的我们,居然都在围绕这个东西转转了。莫名其妙的,自己神经质的周期性郁闷症很不适宜地发作,弄得大家过了一个很糟糕的节日。无所谓团聚,无所谓悼念,只是每天浑浑噩噩的度日。

    无数的电话,换着不同的人,以不同的形象和脸色去面对。人长大了真的不容易,再不是小时那么随意而放肆。哭要自己偷着流眼泪,不能大声嚎叫。笑只能放声大笑不能简单的轻轻撇嘴。开心要更加开心,郁闷却不能郁闷。冠冕堂皇地对什么都要很关心,在朋友小聊时却是对什么都非常不屑。就像那天拿着话筒,听着表姐的言语,觉得距离已经很遥远,像是嫁作他人妇的淡定,抑或是人前人后的无奈。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可是像我这种道行不高的人实在很难去调节呼吸,调节心神。浮躁焦虑。

    坐在桌子前,能够闻到身后全开的百合的淡淡的香味,清新而无力。这几天看它,越看越顺眼,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感觉,事实不然,我只是坐享其成而已。变得越来越硬朗,因为枝干结识了,可是花瓣也开始慢慢泛黄,花药慢慢散落,零星的几多,像是一种病态的无声的挣扎。拿到它就知道要看着它从繁荣到枯萎,但是却也感受,淡然地立着,安静地生活。而它旁边的勿忘我仍然是那么固执地灿烂。

    怨恨某人某事并不一定是坏事,为其流泪哭泣咬牙切齿也不一定非得是怨恨。因为动了心,才会有这种触心的举措。

    最近在读沉思录。我们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他一样的条件和环境去沉思,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去面对世界周遭的繁复,可是我也越来越相信,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存在共性是。要学会找到这些规律,才能让自己能够生活更加从容而坦然。

  • 2009-05-22

    黄_山

    又是很久没有来写东西,其实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只是都懒得去动脑筋去思考,以至这里又开始有杂草丛生的雏形了。

    五一几天都没有安宁,去年的May Day 一直窝着喝苦丁和画图,可是今年却多了很多折腾。只是小鱼到来时没有给她接风,她走时也没有给她送行。在哥哥的小屋里做了顿饭,喝了一小杯红酒,还是涩涩的苦味,无法体会其中的葡萄香。然后这居然成了送走他的最后一餐。直到他临上火车才给我电话。然后那天晚上在看完Y的悲剧后又莫名的感伤了一下。

    毕业游终于结束了。算是解脱也算是摆脱责任。但是其中还是有很多经验可以总结的,至少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动要知道怎样才能做得更好。怎么去组织,怎么去分工,怎么寻找方向。以前出行都是别人安排好的,自己只要跟着就好,可是要自己去安排的时候会发现有多么痛苦。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好好学习,至少应该要谦虚一点。

    黄山很漂亮,徐工说,观黄山天下无山。可是我却无法体会那种黄山归来不看岳的说法。因为没有去看过其他的岳,所以不能体会有多大的差距。一路上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景,都很奇妙,但是我却已无法再去把它们都记录下来了。对很多同学有了新的认识,有了不同的感受,只是也不想在这里重述。不知道这样一篇回忆以后看来是否会有遗憾,因为在一路上我都有记下,回来有很多很多的心得想跟大家分享,可是最后只能用这么简单的两段话笼统的写下。第一天的晚上玩UNO,然后倒数第二局输了,被罚大冒险给兄弟同学打电话,说了句不该说的话,没接,只是后来他又打回来了,还是逃不过。虽然我说出这种话还算是正常,但是在那个时候跟那个人说,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怪异。但是第一反应就是对不起狗狗,我怎么能玩这种大冒险呢,不过愿赌服输。最后一局又输了,因为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玩牌。兄弟同学成了那晚唯一的受害者。第二天晚上大家在玉屏楼,还是玩牌,只是我不想再去参与。想找人打80,可是技术太差,没什么人愿意跟我玩。后来和老曲等人出来看黑夜中的迎客松。外面风很大,星星也很亮。能听到松林的涛声。以前都只能听到海边的波涛,从没有听过这么壮观的松林齐鸣。第三天早上起床去看日出,很多人,很吵。所以在一个人走到比较偏僻的地方,凝视远方山脉朦胧的影子,静静地听山里各种动物的鸣叫和风声,很悦耳,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安静地听这种大自然的声音。享受黄山,并不是享受挑战黄山的高度。而是享受奇松怪石的大自然气味。在往山上爬的时候看到很多特别的风景,看到石林,看到迎客松的兄弟姐妹的子孙们,看到挑山工,还看到西海水库,真的很想在这里刀耕火种,变成黄山怪人。忽然某个瞬间,会觉得UNO三国杀和黄山格格不入。其实迎客松也很不容易,活了这么多年,它也是要张的,但是作为镇山之宝,它被很多支架固定着,能看到被修剪的痕迹。很复杂的心情。

    我喜欢古镇,喜欢大自然,但却带着小资调调来欣赏。拍出来的乌镇和老街,都是小资们喜欢的新天地的风格。有时觉得真是虚伪,因为不够纯粹。就这点,豪哥就比我要纯粹得多了。

    亲爱的没有参与我们的36人行,兄弟同学由于私利(。。。)也没有能够参加,小沙同学看山看腻了,所以最后只剩我和主席。本来抑郁出行,但是出发的时候还是不免兴奋。总还是难得的机会,不能总是这么情绪化的。而且在这趟出行中有了很大的进步,因为对很多很多人都有了新的了解。

    疯完了,回来又是烦躁。重新面对没完没了的设计。下午在四楼的窗户前,看着对面的停车场,抬头看到金融中心的顶层的观光长廊,跟力学说真想跳下去。旁边某个人(不记得是谁了)说,你还不如在黄山上跳下去呢。我说也是,在那里还能和群猴为伴。

    最近大家貌似都有各种各样的感伤,我还拿出露露书架上的安妮,更是添油加醋。我之前一直没有很认真地看过她的书,除了莲花。

    在西苑底楼自己吃面的时候,想到某人要去和某老同学吃饭,心里就有点点不爽。可还是要装得很大度。

  • 2009-04-27

    两面上海

             看了南京南京,写了很多天,没有把影评写出来,好难。就像从纪念馆出来后,都不知道要发表什么评论了。这种电影,看过后会增加很多沉重,但是希望那些将看还没有看的同学们,在看这部片子的时候可以更加客观一点,更加理性一点去体会他们的心理挣扎,对生的死亡甚至是对死的坦然。不要仅仅只是沉浸在悲痛。

           在看南京前,听了一个讲座,这个东西更容易理解一点吧,一直想把这个写   写的,可是因为沉在其中没有出来,所以至今没有写出来。上  海人的两面性——上海多元文化。大概的名字就是这样。刚刚和老曲和王昊一起吃了中饭回来,想到了上海,想起了这个题目,就趁着还有点想法,来记录一下心情吧。 上海的文化的两面,是法国的浪漫,和英国的务实。很久以前就听过一个讲上海历史的讲座,其实上海很有很长的历史,无数年前,这里是春申君的封地,所以现在的简称是申。而在上海开埠之前,这里只是松江县的一个小镇,毫无名气可言。鸦片战争之后,上海成了中国第一个开放口岸,也打开外国人通往中国的一扇门。以后,再出来的二三十年代的上海就是莺歌燕舞,纸醉金迷了。在上海滩的故事总是一群有钱人有权人,做生意的人当官的人或是上海滩的黑社会大哥和打手们,这个浮华的社会里的各种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这里的码头停靠的大多外国商船,外滩那一条外国的洋行,是曾经中国最繁华的地方。因为最早和外国接触,所以上海人都带着强烈的上海认同感,认为上海是中国最发达最繁华的地方。正是这种可怕的上海认同感,吞噬了很多人的想法。

            同时广州也是最先开放的几个城市之一,但是当时在广州的群众并不能很好的接受这些洋人的带来,带着深厚的岭南文化的广州人,一直是在洋人们打斗,就像大家很熟悉的黄飞鸿。上海人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西方文化,也让这些文化很好的在上海延续了下来,就像新天地那片中西结合地很完美的地方,就是这种文化结合的产物,而广州不行,北京也不行,中西的结合总是让人觉得怪异,就像北京西站那顶巨大的怪帽子。 上海扩张的历史,就是租借扩张的历史,而我觉得,上海形成的文化,就是租界的文化。法租界,现在的徐汇和卢湾,那边的典型的巴黎式规划,以天主教堂为中心,发散式的城市布局。公共租界,现在的黄埔虹口等地方,就是经纬式的横平竖直布局。上海,可以很轻松接受外来的文化,因为上海本地并没有文化,一直是没有根基的一个地方,一片白纸上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没有抵抗,只有接受。而上海滩上的一群中国人,都是后来聚集在这个地方招揽生意的人,也并不能代表上海人和上海文化。北京,因为根基太久,积淀太深,那些城门也很厚重,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推得翻或是改变的。中国就是中国,中国和西方的差异是显然的,而想要想中国这种最霸气的东西和西方结合,很显然会是格格不入的,因为带上了就不是中国的味道了。但是试问,上海拿得出手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呢。外滩全都是洋人盖的房子,浦东全世界都有完全不稀奇,而新天地,只是稍作改良而已,最基础也只是英国的town house和大宅院而已。

            昨天和一个韩国姐姐聊天,问他韩国受经济影响大吗。她说很严重啊。原来一块钱人民币能换160韩元,她二月份来上海的时候要230韩元才能换一块人民币。想想可以理解。在我的印象中,韩国最大企业现代,汽车业受金融危机重创,旅游也受到很大的打击。三星貌似也有些内部问题,所以韩国经济肯定很痛苦。想想上海,在金融危机里会好过吗。貌似在凤凰财经上看到,中国平均增长是8%,而上海只有3%不到。而以前的上海一直是比平均水平要高的。上海市是码头,进出口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上海市想成为金融中心,而金融是风暴直接引导和受害的,上海通用掌管着上海大街小巷无数的汽车,而通用美国在面临着重组。国家的四万亿,上海受益应该很少,基建项目上海市已经是中国做得最好的,就自来水厂污水厂地铁等等都已经是接近于饱和状态,都在施工阶段了,而世博会的项目也已经要接近尾声,并不会是这四万亿的收益者,宝钢的钢产应该效益也不理想吧,另外上海的旅游也必定受到了创伤。当然还有很多我看不到的,我就无法再来评判,但是就我能理解的而言,上海应该还是很辛苦的。

            革命时期的上海聚集的一大群思想主流人物,是全国的文化中心,鲁迅郭沫若,商务印书馆和中华书局,而新中国,文化人全都北漂。上海的文化有自身的大上海特点,却缺少了自己的根基,没有古代也没有现代。上海和北京比好像是个婉约的江南女子,可是上海却又着很可怕的吞噬力,把进入上海的人的思想都改变成上海人。上海作为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它很坚强,但是却也是很脆弱的。

  • 在我洋洋洒洒地写下下面那篇东西了以后,某人给我提了几个问题,一起讨论讨论。我的语文一直很差,所以总结能力和理解能力都有点不是很行,暂时还是按我的理解写吧,有错误再来纠正好了,我一定虚心听取。

    一、思想太主流,有时候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应该要跳出自己的圈子,跳出自己的价值圈子来想想问题,更加客观地思考代表着大多数人利益的事情本质是什么。

    二、我说这个主流社会里存在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是很正常的,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但是,你却说,公众或者当局能够接受的问题程度是什么,只能是批评批评而已,如果从根本上来推翻它,是不能被允许的,这是大家忍受的限度。

    三、我要怎么来看这些问题。大家只是拿出来讨论讨论,但是必定会对我又影响的,在讨论中应该有些收获才对吧。

    虽然不能就事论事,不能只把眼光局限在这件事情上,但是大家是从事情说起来的,所以还是要就事情讨论。其实你的大多数想法我还是能够可以认同的(就目前知道的而言),就像你说的可以认同我的某些很主流的思想一样,好像很久以前就说过很多观点不一样可是比还可以理解,当时没有注意,现在才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很多事情并不是像自己所想象中那么容易,你也说,现实有很多无奈,人的价值观等等是受到成长环境的影响的。我们能够看到的东西就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某些经验或者知识来确定的。虽然说是要跳出来,不能很轻易被眼前的框子束缚自己的想法,被周边的观点引导自己的观念。但是你怎么去知道那些大多数人的想法,知道那些真正的当事人的想法。想想,就高考而言,对于我们这样的收益者,或是导演这样的受益者,现在发出的声音的人大多是很多是支持者,那高考真正的意义又怎么去评判。

     

    我们的生活太局限,所以很难去真正很客观地看待周边的问题,的确,什么都有对和不对,任何事情都有其历史背景,但是你怎么确定这个看法按照你的角度去想就是没有问题的呢,怎么去确定那就是其他人或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呢。而且这个社会上,发出声音的人都是高考的受益者,就算不是,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或者说,我们大多数人的价值观被这样一群人指引着,大部分人都认同的观点也不一定就应该是正确的,怎么能去判断什么才是客观真理。任何东西很难说是绝对正确的,特别是像高考这种适用于中国这么多人的一件东西,哪个事情不能找到问题。社会问题不是数学定理,也不是哲学原理,所以对和错真的很难能去判断的吧。1+1=2都被证明那么久。。。

     

    主流社会允许不一样的声音,就像现在很多很冠冕堂皇的媒体也可以在宣传好的不好的,对其有利的无利的信息。但是这些都不会影响到它的核心精神,也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只是发泄一部分人的情绪而已。所以存在着不一样的声音完全可以,而且可以被我接受,应该还可以被很多人接受。有一部分人可能只是凑凑热闹,另一部分人可能是真的想找出根本。

     

    你也说了,破坏一个东西很容易,但是要建立一个新的东西是很难的。在你从根本上来推翻了之后,如果没有更好的东西来替代就不能去推翻。那认同这个事情根本上立脚点都不足后,又有什么意义,只能引起更多人的不同的声音,推翻了这个东西就不能继续,会造成恐慌,抑或是不满,可能会引起更大的社会问题。人应该是社会的,那社会就是由很多人和很多人之间的关系组成的(我的理解,不知道对不对)。所以在不能解决问题之前就不应该轻易去从根本上是推翻,不是主流社会不同意,应该说是主流思想的指引者们不同意。在经典物理理论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的时候,有多少人提出新的观点,又有哪一次很容易被大家接受的呢。更何况那还是自然科学,这种问题还是社会科学。

     

    完了,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在说什么了。可能还是会有很多不能认同的吧,但是这些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且我连这种事情的业余爱好都说不上,对这些东西你想的也比我要多很多,所以,我完全可以接受你的很多想法,也可以尝试跳出自己思维方式,毕竟自己的思想是应该受自己控制的,也应该是自己对社会的认识。我应该加入你们的,否则雷同学太孤独了,孤军,不过我临场发挥很烂,所以才会想要事后来说。

     

    我也不想去钻牛角尖,(虽然可能有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不想太过偏激,但是有时候说话就是有点冲,还分不清自己的逻辑在哪,复杂一点的问题就想不明白,所以可能说得会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或者觉得很幼稚的想法,也多多包涵吧。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要私了的,但是我觉得这两篇东西应该要放在一起,所以就放上来了,希望不要介意。

     

    下午看到小朱同学的日志,看到那篇关于地震的半专业人士的见解,想到这个问题,就上来说说了。

     

    现在又毕设恐慌,而且在翻译完后,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只能面对它了,看到就烦躁,但是还是要面对他纠结那些线和圆。每次堕落的时候呢,就会想到某人说过的,人有一定要做的事情,还有些想要做的事情,但是连一定要做的都做不好,想要做的就不能去说了。(大概的意思,好像哦。)不对可以修改的。就是提醒自己要做好现在应该做好的事情,别飘太远了,回来干活。

    不过干活之前先吃饭去了。